应瑾笑着瞥他一眼,对这个完全不在意,倒是说:“你自从恢复记忆,说话都文文绉绉的。”
“主要京城没那么说话的,连喝酒的杯子都比嘴小。”陆煦风叹了口气。
榜被揭开,应瑾果然还是第二。
“现在土匪是丢失大皇子的消息该传开了吧,怎么还没上去?”陆煦风眉头一皱,忿忿不平。
应瑾想把陆煦风拽走,解释说:“因为我算出阁了呀,咱两成婚就差排日子了,第一名是浙江一带有名的烟雨美人,脾气还好,而且人家今年才十六岁,正挑夫婿呢。”
陆煦风闻言更生气了,他返回到押注台,解开钱袋,“哐”一下扔了上去,说:“我压应瑾。”
“不是……这榜都开了。”算注的人都傻了,“你铁输啊。”
陆煦风:“输就输。”
压压老婆的庄,应该的。
应瑾眼睁睁看着陆煦风把自己的点心钱赌进去了,不仅感叹了一句:“嫁鸡随鸡吧。”
陆煦风是整个台面上压得最多的,不由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回来,把应瑾往怀里一塞,说:“放心,老公保证你下一期一定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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