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瑾试图和他讲道理,“没有人和老婆天天做这个的。”

        “你怎么知道没有?”裴长修弯腰嗅他。

        应瑾伸手挤了下他的脸,“宫里嬷嬷告诉我的。”

        裴长修愣了愣,这还是应瑾这么久第一次和他主动表明身份,但他直觉和那个陆煦风有关。

        “她们还告诉你什么了?”裴长修又问。

        “你想听吗?”应瑾一动作,胸口那枚金锁就滑了出来。

        裴长修眯了下眼,自从知道应瑾有未婚夫之后,他看这枚金锁就格外不顺眼,干脆伸手一拽,给应瑾薅了。

        应瑾捂着脖子笑起来,自顾自的说:“我其实知道很多房事规矩,玉体横卧,观音坐莲,美人抱柱,十六岁就开始接触了,因为他不需要没用的人。”

        裴长修煞有其事的添了把火,“联姻就是这样的。”

        “是。”应瑾靠近裴长修,冰凉的手臂像条腻滑的蛇,缓缓缠上他的脖颈,“所以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格外想念一个人。”

        “陆煦风?”裴长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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