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修站在田梗上,刀随意砍着乱枝,一想到这个名字,脑海就泛起熟悉的刺痛。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这是应瑾临时给他描摹的,画上是一张幼儿像,七岁的陆煦风五官渐深,神态是这个年纪的孩童所没有的稳重,眉眼温和,说不上可爱,但很俊美。

        反面是一张更小的幼儿图,据应瑾说,这就是四岁的小应瑾,很可爱,光看线条都能想象到这个孩子的珠圆玉润,冰雪无暇。

        应瑾画自己画的很敷衍,但画陆煦风就很认真,这个认知让裴长修有点不开心,因此怎么看陆煦风都不顺眼,只看小应瑾那一面。

        裴长修是个遇事不爱深思的人,任何事想多就会头痛,据他父母说,是因为小时候脑子受过伤,落下的这个病根。

        所以裴长修干完一天的农活,去集市给应瑾买了一包他爱吃的糖栗子,把事一抛就回去了。

        应瑾乖乖在房间等他,月上中天都没有睡,穿着一身轻丝寝衣,眉头微微拧着,看上去心思很多。

        直到透过窗棂,远远看见裴长修高大的身影,美人的眉目才恢复如初,起身去给裴长修拿换洗衣物。

        裴长修被这一幕哄得心暖暖的,忍不住想给老婆展示一下自己强大的养家能力,于是把几枚碎银和怀里一大包的糖栗子都上缴了。

        应瑾拎着裴长修的衣袖打量他,目光很担忧,“今天的任务不是种田吗?你在死人堆里种的?”

        裴长修低头一看,血迹没清干净,解释道:“不是,是种田。只是种完回来的路上看见几个杂碎,顺手解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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