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是公狐狸,公狐狸也不能天天骚啊。”
编话本编的还挺投入,裴长修哼了一声,低头看应瑾。
应瑾依旧一脸的冷漠,不过裴长修认真看了一下,还是从应瑾的眼底看出了一丝莫名其妙。
应瑾被裴长修抱进一间宽敞的房间,他以为自己作为俘虏会住在柴房,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能称得上干净的地方。
阳光通透,窗明几净,房间里甚至熏着淡淡的清香。
裴长修把应瑾放到内室的床上,俯身去拉内侧的被子。
一低头对上了应瑾紧张到有点恐惧的眼神,裴长修目光一一从应瑾的眉心、鼻梁和唇珠上扫过,突然说:“看来你懂得比我想的多。”
“那就好办了。”
应瑾眼里浮现出一抹羞怒的情绪,眉心微微拧着,姿态是居高临下的厌恶,裴长修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瞧不起土匪嘛,江湖中三教九流,土匪是最卑贱的那个,也就比乞丐好一点,这世道没谁瞧得起土匪,连土匪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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