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修呼吸一紧,应瑾那张脸生得和媚几乎毫无关系,面部线条清晰深刻,毫不含糊,天生不带那种勾丝的媚态,加上五官体量又小,显得表情很轻。
所以应瑾不说话也没表情时,一直很有距离感,笑起来也不会让人亲近,这也是很多人对应瑾一见钟情,但总是没下篇的原因。
毕竟清冷的月光是留给人怀念的,不是让人得到的。
但自幼就坚持自己是应瑾夫君的陆煦风,并没有被这个问题吓到,再清冷的月光都是需要陪伴的,所以他就出现了。
此刻骑在夫君身上媚态百出的应瑾,就是对他以往结论最好的证明。
应瑾脑子一片空白,里面有再多的弯弯绕绕都被顶直了,他把滚烫的肉棒吞到最深,夹住裴长修的腰前前后后晃动着。
应瑾肌肤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显得颜色越发透白,插着鸡巴的粉穴也湿淋淋的,上面毫无杂色,仿佛是一块淋了糖浆的点心。
“啊……”应瑾咬着唇,张开的屄口已经被鸡巴干成了熟粉色。
裴长修胸口剧烈跳动,他一翻身把应瑾压在下面,让他对着自己张开屄穴,用鸡巴一点点顶磨那处淋了蜜的娇穴。
应瑾仰头哼了一声,裴长修插得又慢又重,被顶得太深,应瑾就会控制不住叫出声,锁骨和小腹一齐凹陷下去,蜜穴也会不受控制地夹住他。
裴长修不断地把鸡巴拔出来,又把它一下塞回美人嫩滑的屄洞里,再快速抽干打磨,把应瑾顶出哽咽的呻吟声,紧接着再停下,又毫不留情的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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