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瑾已经很久没给陆煦风回信了,他隐约从陆煦风送钱的这个举动中嗅出了点焦虑,或者心虚。

        撒谎了?还是出轨了?

        那这钱可不能要,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于是应瑾一股脑把钱上交国库了,事实证明,让应瑾动脑子还不如不动,因为应瑾沉迷于思考黄金的来源,而一直忘了给陆煦风回信。

        陆煦风在军营急得嘴角起泡,应瑾在殿里找个角落一歪,睡得鼻子冒泡。

        不过应瑾心里也很焦虑,他的焦虑和旁人不太一样,很多人焦虑都会提高行动力,把事情快速解决,而应瑾的焦虑是耗空休眠。

        一焦虑只想睡觉,睡着不就不焦虑了?

        陆子居近期也急迫了起来,他和陆煦风如今正处于竞争关系,他越急,说明陆煦风在前线表现得越好。

        所以应瑾时不时就去太子殿溜一圈,看见陆子居的黑眼圈,就知道陆煦风又得胜了。

        陆子居被应瑾气得抓狂,最后连太子殿也对应瑾闭客了。

        在宫里又闷了一段,应瑾想着时间差不多了,某日午夜,应瑾偷偷收拾细软,熟练的爬出了皇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