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籽突然松开马,掀了轿帘,看着应瑾说:“他想睡你呀,在这里。”
应瑾扫了眼这辆陈旧的马车厢。
“尊贵的宰相公子,您是真不知道自己多重要呀,宰相疼您跟疼眼珠子似的,若不是您不好当官,宰相能让您嫁人吗?”
“你这种身体在民间都是大忌讳,怕不祥,但宰相就是能给你要到太子的婚书,当不成权臣还能做帝后,好命。”
贾籽捏了捏应瑾的下巴,“所以你觉得令尊这么大的权利,太子能放过你吗?你嫁给谁可代表着应老宰相站在哪一边呢。”
应瑾把自己下巴挪开,“他都是太子了,缺这些吗?”
“当太子和能服众可不是一回事。”贾籽说:“谁让他是丫鬟生的儿子。”
应瑾从贾籽最后一句话里听出些许心疼的味道,他含糊道:“你不会喜欢他吧?”
贾籽看向应瑾,条件反射的抬手。
应瑾下意识闭眼,快速道:“不然你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离间太子和太子妃不是身为下属应该做的事吧。”
贾籽笑着摸应瑾的头,“倒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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