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景是如此相似,和之前在“初夜”时一模一样。

        她们还在黎诗雅手机里发现了一段录像,冲着一个落荒而逃的男生,黎诗雅认出那个人是学生会主席,她听见视频里自己用冷冰冰的语气说,“这个混蛋想要猥亵我,我踹了他下面,估计废了。”

        她蹙眉,录视频的人分明是自己,可是说话的人又是谁呢?

        --------------

        清晨,阳光照进卧室,床头的闹铃叮铃铃地闹着。过了十几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拍在闹铃上,按灭了声音。

        祁意从床上坐起来,柔顺的头发有些凌乱蓬松。这一觉睡得水深火热,就像经历了一轮酷刑。他醒过来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头晕乎乎的,身体仿佛被卡车碾过,要散架了般酸软无力。想到昨天晚上拖着凌乱的身体回来,被射了一肚子精液,草草清理过就睡了。

        他拿出温度计,低烧37度8,这就是昨晚疏忽的后果。祁意鸦羽似得睫毛垂下,他抿着嘴从抽屉深处拿出一盒药,昨晚忘了,他掰了两颗用冷水送服进去。

        药片苦涩的滑过喉咙,他的手短暂在腹部停留一瞬,随后将药盒丢进了抽屉深处。

        黎诗雅从到学校就开始心不在焉,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祁意的座位上。座位上空无一人,她就目光热切地盯着班级门口,如果她的目光可以变为实质,恐怕已经将门板盯出一个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