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家私都被素白的防尘罩遮住,除此之外,再无线索暗示这间房间是个久无人住的空屋,整洁程度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就连沙发下的软毯,都因为缎面绣纹而闪着崭新的光。
先把沙发罩掀开,让虞澄能有地方坐下休息,随即宫锐便以极高的效率让房间大致恢复了原貌。
坐在旁边看宫锐干活,给虞澄带来某种奇异的满足感。他们就像是度蜜月归来的新婚夫妇,做丈夫的不忍妻子操劳,于是包下了所有家务,做妻子的,看见丈夫劳累,及时递上一方手帕为他擦汗……
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双眼都不自觉弯了成愉悦的弧度,虞澄装模做样问了声,“要帮忙吗?”
出乎意料地,宫锐洗了手走出来,答道,“要。”
“要做什么?”虞澄望了一圈,没找到能下手的地方,先站起身把袖子挽到了小臂上。
“房间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帮忙想一想今晚吃什么。”宫锐将他拉回沙发上,和他并肩而坐。
“我都行。”虞澄果断答道,颇有做客的自觉。
宫锐放松地仰靠在沙发上,“没有这道菜,换一个。”
“……”虞澄习惯性地在他肩头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脑袋拱到颈侧,懒洋洋道,“那我不帮忙了,你自己定吧。”
所以帮不帮的结果其实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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