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虞澄手上还不老实,一边亲一边摸到了下半身,等宫锐终于将两人距离拉开,虞澄就像个泥鳅一样往他座位下一缩,开始帮他口交了。

        大概虞澄也是憋坏了,才会急吼吼地找上门来,一个多月的清心寡欲,也让他变敏感了不少。

        对于虞澄那点承受力,宫锐是再清楚不过的。

        这个人从他们认识开始就是这样,欲望来得汹涌,但满足得更快。不过既然是床伴,当然不会由着一个人的节奏来,要是不赶时间,宫锐还能再和他慢慢磨。

        尤其是在虞澄泄过一次之后,身体才算是被开发了,之后每一次被推上巅峰,快感都会更加猛烈,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这场短暂的情事,充其量只是道开胃小菜而已。

        虞澄目光收回,大腿根处被硌得慌,忍不住悄悄往一边挪了些,猝不及防又撞见宫锐警告的眼神,心虚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怪你自己,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不然我也不会找到你办公室来。你是不是有别人了啊?”虞澄恶人先告状,轻佻地用一根手指抬起宫锐的下巴,舔着嘴唇道。

        他怪喜欢开这种玩笑的,虽然明知道宫锐是那种契约精神极强、也不屑于欺瞒别人的类型,但他每次用这种话去激宫锐,都会看到那张永远淡定漠然的脸上闪过一丝裂痕。

        这种恃宠而骄的小把戏,总是让虞澄乐此不疲。

        现在也是。宫锐定定地望着他,眸中微光跳动,有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知道宫锐不会生气,虞澄等着他反应,嘴角还留着抹得意的笑,忽然,宫锐俯身,闭着眼在他唇上啄了啄,一触即分。

        “没有。”宫锐沉声道,想了想,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道,“只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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