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直接闯了进来,本就刚刚开拓不久尚且生疏的领地再一次被占有,她绝望闭眼,感受他全然的没入又cH0U离。痛胀麻木了她,眼泪代替她无声的抗拒着。
“他说我用肮脏的手抚m0你,在你身上留下了不可逆的W浊。他说我用的词语谩骂你,殴打你,掐你的脖子令你窒息。”
随顺伸手掐住她,却不知怎的就是使不上力。他她的肩颈,浑圆,辗转在她雪白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吻痕,齿尖溢出他继续复现的故事,“他说你身上有百余处吻痕,前面吻不了那么多,该后面了。”
他翻过白卿的身T,迫使她跪着,从后面cHa进去。这个姿势的深入是前所未有的,白卿痛苦仰头,倔强不肯发出SHeNY1N。
“白小姐这倒是跟故事里一样,宁Si不屈。”
“我倒要看看,白小姐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脸庞紧绷着,没有一丝表情,所有的情感都被他压在心底。他抓着白卿的胯骨狂风骤雨般冲撞,身T微微前倾,仿佛一只恶狼正在准备扑向猎物。他愈发用力,整根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埋进被单里的是白卿绝望痛苦的表情,泪水打Sh了一片,她一声不吭忍着。巨大的羞耻心狂烈淹没了她,她又想起那句话,饺子耳的人,不要惹。
随顺爽到忘我,故事中断了十多分钟,取而代之是他奋力想让她叫出来的征服yu。真他妈能忍。他重新将人放平躺下,捞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缠上自己的腰,而后刺入。
每一次白卿都觉得自己在阎王殿门口反复踏入。她被撞得云里雾里失了理智,整个人变成一滩软泥,g在他腰上的腿要靠他拉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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