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跟着二哥在春城混了两年,大大小小的火拼都参与过不少,身上也是攒下点功夫的。
十几分钟过去,腰腹被划了一刀,无伤大雅。
反观梁文达的弟兄,伤的伤,残的残,再没人站的起来。
随顺身上溅了不少血,脖子上脸上都有血点子,他抬肘抹了一把,而后朝梁文达走过去。
“梁叔,还不走吗?”
随顺只带了阿南一人来,梁文达回忆起年轻时,自己也是这般无畏,只身闯狼窝,独一人探虎x。江山辈有人才出,他能从随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听说祁垚把掌权都给了这小子,这独一份的厚Ai,他在白英喆那儿也未曾得到过。
他仰头看天,大哥,你真的走了很久了。
梁文达从身后掏了把枪出来,起身后几步上前抵住随顺额头。阿南瞬间警醒握拳yu出击,却被随顺拦下。
这算是道上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在明确火拼的情况下,若一方没有枪,另一方即便是有,也不能开。
“梁叔这么做,不怕坏了规矩。”
“规矩,也不过是我们这一辈老人儿定下的。坏就坏了,你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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