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惊愕席卷她,她被梁叔拦腰抱着,整个人几乎腾空,“不是的!梁叔,不是这样的。”
“警察叔叔,不是这样的!”
她嘶吼,呐喊,看着爸爸拿着一张签好字画好押的纸,满面淡然的走出来,“爸爸,不是这样的啊!”
“卿卿,他们都说爸爸对你不好。”,他把那张纸展开给白卿看,“你瞧,每一个欺负你的人,爸爸都不会放过他的。”
世界地动山摇,白卿崩溃,抓着程家茂的手就要跪下去,“他没有欺负我啊,爸爸。没有人欺负我啊!”
“小姐累了,带回去休息吧。”
“爸爸!”,“梁叔!”
梁叔朝她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了,便就这样了。
开庭那天异常的顺利,作案动机,当日的案发过程,细节到随顺哪只手先碰了哪后碰了哪都被法官讲述的淋漓尽致。随顺坐在那儿,像听了个故事,而故事在主角却是自己。
一声敲锤,18岁的随顺还没有迎来自己成年的生日,却先迎来了七年的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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