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超噗地又笑:“十万,不就是昨天咱们碰瓷严子阳讹到手的十万快。咱程哥果然就是玩资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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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家。

        严子阳阴沉着脸躺在床上,宽大奢华的房间中几个医护人员不停他做检查,伤口包扎。

        靠窗的一个沙发上坐着一位表情严肃,双手搭在拐杖上的老人。他是严东生,严子阳的爷爷,也是东山集团的创建人和董事长。

        老人望着浑身上下脸上挂彩,腿脚胳膊裹满纱布的严子阳冷笑:“胳膊骨折,脚腕扭伤,下颌骨断裂,东山集团的总裁可真是厉害啊。东山集团创建到现在五十年,都没有今天这么被媒体关注过。”

        他拿着拐杖狠狠敲着地板,骂道:“丢人!简直给我丢尽了脸!”

        严子阳眼眸中敛着寒光,闭口不语。

        满屋子的人被这样压抑的怒火气压中大气不敢出,小心谨慎地为严子阳治疗之后,快速无声地退了出去。

        严东生:“遇到苏家小子,你简直就跟疯子一样干尽蠢事!人家为了躲你都逃到那种地方住了,你就非得是他不行?”

        严子阳终于抬头朝他看了过去,执拗的声音的满是阴沉:“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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