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景扫过周围众人各是轻蔑、爽快、惊疑、怨恨的目光,心下一沉。
人是他杀的,可那日分明是对方过来欺辱猥亵自己,被雷英说成是他俩起了争执,被他一怒之下狠心杀害。
他现在即使是解释也没用,拿不出任何证据,说不定还会被这师徒二人倒打一耙。
可玉京长老如此还不够,还要污蔑他暗闯禁地放出魔物,明摆了是想要他的命。
谢千景抬头望向师尊,高台之上裴墨仍旧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样,此刻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也带着审视。
谢千景心中不由生出巨大的惊惶,嗓子沙哑地继续解释。
“我没有去...咳咳...我没有去过禁地。”
不过才痊愈了些的嗓子说起话来还是很勉强,每每蹦出几个字他就喉间发疼。
“你说你没去过,那为何你的佩剑会留在禁地里。”
谢千景抬头看向玉京长老,眼底氤氲着寒意,显然明白自己在宗门大赛赢得的那把剑不久前突然消失,究竟是谁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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