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湛云归轻声唤道。
站在书架前,手中捧着一本书册佯装自己在看书的庭鹤闻声顿了顿,却并不回应,权当自己没有听见。
湛云归对此也不恼,微微一笑,进屋关好门,踱步走向庭鹤。
身后的脚步声不急不缓,从容有度,一步步仿佛踩在庭鹤心尖上似得。
庭鹤默默心想,这人竟像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真当他被欺骗了还半点都不生气吗?
庭鹤正兀自瞎想着,冷不丁地,突然被湛云归自背后抱住。
“阿鹤。”湛云归紧紧拥抱住庭鹤,下巴抵在庭鹤的肩膀上,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庭鹤颈侧,犹如一只狼狗般嗅着庭鹤身上柔和的香气。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被蹭得有些痒了,庭鹤稍微躲了下,不冷不淡的说道:“回殿下,臣不能。”
“阿鹤是我的先生,没有什么事阿鹤不能做的。”湛云归说,他注意到庭鹤生气时,唇角会无意识的紧绷,还会出现一个精致小巧的酒窝。
湛云归忍不住想要抬手去戳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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