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摔倒时,庭鹤也是一惊,下意识侧身躲开,却没想湛云归动作比他先一步,挡在他了身前。
玉质汤蛊摔在地板上四分五裂,还冒着热气的滚烫汤汁淋了湛云归一身。
“殿下!您没事吧?”庭鹤焦急地查看湛云归被撒到汤汁的手臂,撩开衣袖一看,从臂肘到手背的地方皆已被烫红。
尽管早有预料,庭鹤也止不住又怒又心疼,便冲那侍女发火。
“你怎么回事啊?!走路都不会看着点吗!”
侍女以头抢地,浑身发抖地不住求饶:“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知错了,求殿下饶命,求殿下……”
这厢动作不小,惊动了端坐高台纸之上的皇帝湛元,他推开杜宵月送到嘴边的酒杯,龙颜不悦地问:“何事如此惊扰啊?”
庭鹤抿唇肃着脸转过身,替湛云归应道:“回禀陛下,不知哪里来的侍女,突然摔倒在地,撒了三皇子殿下一身的汤水,还把殿下给烫伤了。”
皇帝湛元也瞧见了湛云归被汤水浸湿的衣袖,又看那侍女哭哭啼啼烦不胜烦。
今日分明是他的大好日子,美人如纭,怎能被这等小事扰乱兴致?
“不过是脏了衣物而已,来人带三皇子殿下去更换件新衣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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