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宏到底还是没能和湛云归一醉方休。

        同湛云归说过祝福语,荆宏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小菜,不知怎地就谈到了湛云归的母妃瑶姬身上了。

        荆宏长叹口气,思绪恍惚回到当年,“……你母妃那一曲惊鸿舞,不知迷倒了多少京城中的风流人物,成为他们朝思暮想的对象。就连当年的状元郎都为她赋诗一曲,传唱数年。”

        “你们是不知道,那段时间京城里的媒人几乎全部都往林府跑,为的就是给你母妃说亲,这可把护女深切的林老太爷气得哟,非要我把那群人扔出府外。到了最后,他直接举起大刀赶跑了那群没眼色的媒人。”

        说到这里,荆宏眼中忍不住泛起丝丝笑意,但很快又被哀伤覆盖,“不过你母妃最终还是出嫁了,奉旨嫁给陛下,被迎进了宫,后来……就是我,想见她一面也难。”

        气氛突然静默。

        再后来的故事,荆宏就算不说,庭鹤二人心里也清楚。

        备受恩宠的瑶姬理所当然怀上了陛下的孩子,只可惜命运弄人,在湛云归出生当日难产而死,留下幼小的孩子,独自面对世间险恶。

        “瞧我,好好的日子要说些什么伤心事,该罚,该罚。”荆宏悄悄掩去眼角泪花,强打起精神,痛快地喝下一杯酒。

        随后他抹了把嘴,笑着对湛云归道:“如今殿下成长得如此出色,想必你母妃在天之灵,也是欣慰非常吧!”

        庭鹤一抬眉梢,把话茬接了过去:“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殿下是谁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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