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每喘息一下都像是有人用刀片在刮他的喉咙,这定是因为突然发声而造成的。

        湛云归可管不了那么多,艰难向后挪动身躯,用嘶哑难听的声音试图斥退庭鹤:“走……快,离开……走啊!”

        好难受,他就要撑不住了。

        湛云归眼中最后的清明在消退,模糊视线中,似乎看见庭鹤动了。

        离开便好……湛云归心中大松口气的同时,莫名又浮现淡淡的失望。

        但是在下一刻,他却看见庭鹤毫不犹豫朝他走来,屈腿斜坐在地面上,温柔又不容抗拒般的将他搂进怀中。

        庭鹤双手从湛云归腋下穿过,紧紧搂住对方的背部,让湛云归的头部靠在自己脖颈间。

        庭鹤能感受到湛云归在发抖,冷汗早已将衣衫浸透,然而湛云归的体温却高到不可思议,烫得灼人。

        “不管殿下如何,臣都不会离开殿下的。”庭鹤勾唇浅笑,微微侧头,露出肩颈处给湛云归。

        “要是殿下难受得紧,那么便咬着臣吧。”

        入目之处,是庭鹤一小节雪白的脖颈,以及小巧精致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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