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鹤的脚步稍滞,不由自主地放缓呼吸。
他试探性地往旁边迈了迈步子,发现自己不论往哪个方向移动,那道炙热的视线都紧缩在他身上,危险而露骨。
“殿下?”
庭鹤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此刻的湛云归充满强烈的攻击性,庭鹤不敢贸然刺激他。
回应庭鹤的是湛云归隐忍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时不时从他唇缝中泄露的难耐闷哼。
屋内光线昏暗,庭鹤也无暇分心去点燃烛灯,就这样两眼一抹黑,摸索着朝湛云归所在的位置移动过去。
越是靠近,湛云归痛苦粗喘的声音越发清晰,盯着庭鹤的眼神越是凶狠。
踱步到只距离湛云归三步远处,庭鹤停下了脚步。
已经适应黑暗的双眼,径直与湛云归凶恶的眼眸对上,刹时,庭鹤缓缓倒吸一口冷气。
眼前冰冷的地板上,湛云归满头冷汗蜷缩成一团,衣襟大敞,身上好几处衣料都被他生生撕扯开,碎成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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