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寄安这才发现宁言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单手毫不费力的就将自己拽了起来,并且唐二公子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就一小段的距离,唐寄安走的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踩到身上披着的袍子。
屋外只有月光照耀,看的人不清楚,现在到了屋内,在烛火的映照下,哪怕一点脸上情绪都被看光了。
小哑巴虽然武功了得,但没学会如何掩藏情绪,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仔细的去看好懂的厉害。
或许是山庄内的师傅还未来得及训练,便被大哥带了出来。
唐二公子知道自己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要他和宁言道歉,说到底宁言也只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下人,哪有主子和下人道歉的道理。
于是乎唐寄安清了清嗓子,准备维持自己二公子的形象,心中反复措辞,如何让宁言原谅自己且又不丢了身份。
可二公子还没想好怎么说,宁言脚尖一转,扭头走了。
这可不能走,刚才小哑巴将自己拉入屋内,肯定是心软了,如果不趁机解决问题,怕是过了一夜越想越气,到时候就难办了。
小哑巴的手即使在走路的时候晃动幅度也不大,唐寄安根本碰不着,情急之下一把攥住了他的后衣领。
一个向前走的力,一个向后拽的力,直接让宁言嘭一屁股摔坐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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