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之间互相拉踩,主子都是知道的,只要在差事上不出错,谁又会去在意奴籍的人。
这次真真是撞在了阎王爷身上了,唐寄安本就对宁言抱着内疚的心情,一瞧其他奴才对宁言指手画脚的瞧不起。
两人一对比,宁言武功高强,他们算些什么?
衣服扔回了盆里,唐寄安扣着宁言的手腕,冷哼一声拽着少年离开了院子。
唐寄安心中虽然生气,但仅仅是因为下人间的互相欺辱便责罚他人,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宁言完全有能力反抗,却任由他人揉搓,唐寄安也没道理代替少年出头。
想到这儿刚压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
“你武功高强,都用在了帮人洗衣服上?”唐寄安见宁言满脸不解的看他,眉眼间甚至带上了不耐烦。
如果没感觉错,这小哑巴在顾忌着什么才没挣脱开。
能顾忌什么?
唐寄安冷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唐寄安就晓得小哑巴对社会地位并不敏感,那顾忌的也就只有他这副病弱的身子了。
“我找了你好久!你就这么不称职?还留在我身边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