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卓盛又装得人模人样,直起腰,握着余轻性器的手也松开了。他把腰胯往前挪,将余轻往上抱了点,露出自己已经被顶出个弧度的裆部。
镜中少年头发微乱,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哥哥,我这里好硬。”
而余轻的脑子还是混沌的,他无暇顾及弟弟又在说什么。方才的剧烈快感刺激得他还没有缓过神来,什么一退再退、得寸进尺,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疼,射精又一次被堵住小孔的手指强行中断了,他两条胳膊都被身后的人制住,只能用脚踢蹬着木质地板,徒劳地冲着空气顶胯。
湿答答的内裤被褪下来,挂在一边腿上,要掉不掉地随着他的动作晃。
卓盛无奈地亲亲他额角,捞起他两条腿挂在自己膝盖旁边,叹息道:“轻轻,怎么还是这么不经玩啊。”
“哈……让,让我射……”他眼神涣散,吐字都不清楚了。被卓盛捏着脸颊将头转到一侧。卓盛舔舔他被捏得嘟起来的嘴唇,伸出舌头去撬开他的齿关。
在接吻这方面,余轻一向是柔顺的,他似乎不知不觉地默认将接吻当成了性爱中对自己的奖励和安抚,卓盛也发现了这一点,并乐见其成。
他们舌头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余轻阖着眼,靠在卓盛的上臂略微侧身,仰起头,乖乖被弟弟的舌头侵略着口腔。
他没看到来自卓盛眼里的痴迷。
卓盛这也是第一次从旁观者视角看到自己和哥哥的性爱场面,他狠狠盯着镜子里,原本自己应该看不到的地方。看着被自己钳制住的哥哥拧着薄薄的上半身,像被蟒蛇缠绕的猎物,而猎物却毫不自知,天真地攀附在捕食者的身上,脆弱的脖颈修长而白皙,一边承受亲吻一边不住下意识吞咽着。
他揽着余轻的腰,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抓挠。余轻的腰不禁逗,躲着他的手左右摆动,这姿势带着屁股一起扭,坐在卓盛的胯上,好像欲求不满急着被插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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