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太深了,呜——卓、卓盛……嗯、我不行了……”
他已经很注意了——卓盛有些头疼,只不过是正常的抽插就让余轻哭成这样。不过也是,余轻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娇气是正常的。
卓盛心尖尖软了一下,把放在余轻嘴里的手指拿出来,又贴上去亲他。余轻好像格外依赖他的亲吻,一感受到嘴唇就急切地仰起头,主动伸出可爱的粉色舌尖。
大概是头几次做的时候养成了习惯,把亲吻当成了一种奖励或是安慰。卓盛与他舌尖交缠,微微勾起唇角。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哥哥很棒。”卓盛轻声鼓励他,性器飞快地抽送,余轻仰起头无声尖叫,睫毛颤抖着扫过卓盛的手心,“……很紧,夹得我很舒服。”
余轻的腰不断颤抖,在临近高潮的边缘也莫名多出了些力气挣扎,双腿不受控地大大张开,又在下一瞬间紧紧夹住卓盛的腰,穴肉绵软地吸吮着饱胀的龟头。卓盛压住余轻绷紧的小腹,将鸡巴送得更深,余轻尖叫一声挺起胸膛,整个身体反弓,将乳尖送到卓盛的嘴边。却又在卓盛咬住它用虎牙轻轻磨蹭的时候猛地摔回床上,浑身颤抖着再无动作。
卓盛最后用力冲撞了几下,然后迅速拔出来,穴肉不舍地收缩挽留,却被冠状沟种种刮过而引起更强烈的快感。穴口因为来不及合上而涌出一股粘稠的液体,随后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微凉精液打在余轻白净的胸口,眼睛上的手被拿开,余轻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累极了,就连大脑也无法转动。只感觉到卓盛扑到他身上,不间歇地亲吻他的脸,亲吻他眼角的泪水,嘴里一直在说“喜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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