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屑窸窸窣窣地掉了几片,丹枫吃了几口,拿在手中,模样有些怔怔的,眼睛还缠着血丝,再加上眼影,更显得有些像是被欺负了的发红。景元哪里见过这个样子的饮月君,记忆里或是云骑军里的神采飞扬,或是狱中的不屈不服,或是新生后的沉默寡言,都是清清冷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哪有这副样子,像是打破了琉璃盏,跌落了凡间似的。

        他明明还没欺负他呢。

        “景元,我这似乎也不是饿,那是为何……”丹枫捏着那半块荷花酥,两只龙角随头歪着,神情疑惑。

        景元深呼吸两下,心里那根弦绷了又续,续了又绷,终于是咬牙切齿地把那荷花酥夺了,一半含在自己嘴里,一半送入丹枫口中,道:“吃这个没用,得吃我……”

        他含着荷花酥,说话也含糊,丹枫没听清呢,只感觉景元的手探了进来。……好像刚刚他就把手放过来了。丹枫迷迷糊糊地想。

        口中被荷花酥的甜味与景元的唇舌填满,身后蓦地被不属于这里的东西进入,上下两重刺激得丹枫双手扑腾,只落了些酥屑在景元的银发上,最后实在是没地方放了,只得连同他那无处安放的长尾巴一同环住了景元。

        景元拨开那条龙尾巴,在尾巴根处玩笑地捏了一把,结果把身下的人儿刺激得抖了两抖,凤眼怒目而视。

        景元嬉笑道:“原来这尾巴是这样连着的……哎哎别凶,你可在我手上呢。”穴口因药性发作倒是湿软得很,景元轻松便探了进去,只轻轻按了两下,丹枫的前头又挺立了起来。

        丹枫口中的荷花酥还没咽下去,憋着气儿瞪他:“景……景元!”

        “哎哎我在呢。”景元把人放平,面对面的,吻着他嘴角的荷花酥,一双笑眯眯的眼睛不知使什么兵法,看得丹枫又是心旌摇曳,又是害怕着他不知要干什么。景元把手抽了出来,抬起丹枫双腿,终于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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