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受得身体绷紧,抓着景元的手也不断握紧,将景元的小臂勒出了几道红痕。
丹恒咬牙道:“你放心,我在罗浮外设了一道界,是一个陷阱,我料倏忽不敢轻举妄动。”说罢,他的声音陡轻,方才的睥睨感顿时被满脸红晕出卖得荡然无存,挤出了几个字,“景元,帮帮我……”
景元终于知道这满满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了。丹恒,不,眼前这人只有倏忽之乱时的记忆,应当是云上五骁,持明族饮月君,丹枫。而此时没有信号,大声呼唤同样叫不来人,这房间甚至走不出去……景元以最后一丝理智思考完了所有的问题,暂时推断出此处可能是一处幻境,眼前生动的丹枫应当也不过是一个幻觉。
这幻觉还在向他乞求。丹枫横卧在床上,青色长发铺满了整张床,衣衫被他自己撕扯得凌乱,露出的乳白色胸口上有几道他无意识抓出的血红色爪纹。
景元几乎听得到自己粗重的呼吸,感受到了自身许久未有的欲望。数百年了,他都快忘了狠狠心动是怎样一种感觉。
当年他们谁都没有言明,就这样失之交臂。而此刻斯人就在眼前,紧紧拉着自己,眸子在扑闪的烛火中时明时暗。丹枫就快被那药物剥夺走理智了,不断地重复着:“景元,只有你了……景元,求你……”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一条青色的龙尾从衣摆下钻出,在床上拍打摸索着,最终缠上了景元腰间。
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龙尾不受控制地击打着景元的腰间与胸口,景元哭笑不得地抓住这不安分的尾巴,小心翼翼地替人缓缓除下衣衫。
丹枫这身衣服明明露了个右肩,看上去并不难脱,可实际脱起来却繁复得很。革制长靴上银链扣响,长裤与衣带相连,腰带轻摆,镂金莲花环着一块玉佩,衣衫层层叠叠掩映着敏感的肉体。
景元费力地除下了丹枫的外衣,仅仅是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表皮,便好似被景元打了触电的击破效果般,像是一道道电流从身体间钻过,丹枫难以抑制地从喉中抵破一声轻哼,指尖所及之处颤抖着向景元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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