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沉安扯着小妖精的后衣领,把自己的下颌骨救了出来。

        沉着脸,喝道:“闹够了没有。”

        小妖精没了法术,站在他半步远马路沿上。抬头看他,男人的眼睛有些红,可见是真的动了气。那一口,她下嘴也是带了气的,力道不轻,虽然没破皮,但淤红的牙印清晰可见。

        左绸没答他的话,只倔倔地看他。

        “你……”男人还想说什么,看着她的眼神便避开了视线,转而看手机,没再说话。

        易沉安叫的车到了,左绸被他塞上车,他自己跟着坐了上去。

        左绸一路都没理旁边的男人,侧着头看窗外的夜色。夜归的人总是匆匆,也有许多人还在路上为生计奔波。

        玻璃反光,在城市的光影里,男人正襟危坐,一路上都没换过动作。记忆中,左绸从来没见他对她红过脸,说过哪怕一句重话。此时纵然自己也气着,但也觉得有些新奇。

        虽然没有沟通结果,今晚这也算是一场有效沟通。比维持表面平和来得有意义。

        易沉安把她送到学校大门口,离开时,他说:“最近要出差,家里没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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