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入夏,小区绿化带的灌木丛里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昨晚睡觉的时候她似乎还听到了夜莺的叫声。
易沉安接了个电话,听上去是工作上的事儿。左绸乐呵呵地跟在男人身后,也不好好走路,踩着路灯下的影子玩儿男人偶尔回头看看她,似乎在确认有没有跟上。
和他相处也不过才这几天而已,便生出了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她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不说话就觉得尴尬。现在她挺适应的。
当然,这只是错觉。她明确的知道,目前俩人还属于“在他乡照顾朋友女儿”的关系。尽管以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这样形容也略有些奇怪。
小左,要加油呀。争取早日把这个男人拿下!
“你在干嘛?”
“呃……”松开胸前给自己打气的拳头,尴尬,这动作挺中二的。
那就当它不存在吧,另起了一个话题:“天气这么好,待在家里岂不是辜负了好时光,我们明天去爬山吧。”
“你,确定?”
被易沉安盯着,忽然就有了被5公里晨跑支配的恐惧。还是艰难地狡辩着:“这跟晨跑不一样,实在爬不动了可以歇歇,而且周围也有些小景点,注意力被分散就不会觉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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