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节假期前的最后一个需要去学校的日子,也是大家例行去找导师的时间,这对于论文进度已接近收尾的伊莎来说完全没有压力。

        只是此时教授的办公室门外,印度小姐姐正哭得梨花带雨向伊莎吐槽着自己在教授那的触霉头遭遇,显然,她的汇报结果并不轻松。

        伊莎和她没有交流过几次,但毕竟大家一起上过两门课,还是同一个导师来带的情况下,她做不到若无其事的走开。

        “...我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冷血的人,他从没像其他导师那样提供任何题目方向之外的帮助,在他这里只有读不完的文献,可明明它们没有任何意义,我的在他眼里甚至连用来装食物的包装盒都不如,而甚至还说出我在浪费他时间之类的话,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是不是,Isa?”她接过伊莎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眼泪。

        寂静的走廊里,印度nV孩说起西班牙语来,一长串语速飞快的抱怨直接将她的语言系统拖进过载模式,她又继续指责起教授直接留给她一堆书本,没有和她当面继续聊下去的意思。

        论文上交前,不会有除了导师和学生本人的第三个人知道里面的内容,所以她无法给出什么合理的好提议。出于礼貌,伊莎挤出个笑容,指了指紧闭的房门前放着的两摞JiNg装书:“至少他还为你专门提供了不少资料作为参考不是吗?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糟糕,马上就是假期了,这下我们的时间会很充裕。”

        “噢当然不!”印度nV孩听了直接惊恐地提高嗓门,“...我绝不要那样,那可是连超市都得关门的假期,把这种时间用在论文上也太疯狂了,德国人怎么了纳粹JiNg神不倒吗?”

        说完,印度姑娘抱起两堆书籍,向伊莎留下句祝她好运后,表示自己订了今晚的机票准备回家过节还要装好行李,然后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回家,她也有点想回家看看了,只可惜欧洲假期和国内完全不同频,况且妈妈和要好的朋友度假去了,这几天她们连视频电话都结束得仓促,长途飞回去也是她一个人呆在家。

        一场意外cHa曲下来,伊莎无声呼出一口长气,忐忑地敲开的办公室。

        和印度nV孩的郁愤激动b起来,导师本人倒是看上去一副平静的模样,坐在椅子上就着黑咖啡回复邮件,丝毫没有被影响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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