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捶一下试试?我捶Si你。”
“呃呃呃,对不起!老师!”
三分钟后,我神清气爽地换好校服,一边整理领结一边在旁边的玻璃上照了照自己:妥,状态奇佳,和早上的半Si不活简直恍若两人。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爹多用”,受教了。
于是乎,我迈着快乐的步伐回到屋内,却发现绿谷和横刀都半Si不活的,一大一小,都脸朝下趴着,PGU朝上,头拱着被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无可恋的绝望气场……
横刀……额,我懂,但绿谷怎么也?
“不是要叫我回去上课吗?你怎么还躺下了?”
我略过横刀向绿谷出久走过去,提着后者的领子把他提起来——噫!!!
“你……真的还好吗?”他的脸大了一圈!
绿谷出久用紫肿恐怖的脸扭曲出一个微笑用欧尔麦特的话说:这些都只是看着恐怖,不影响根本,回家睡一觉就好了。:“我很好。”
欧尔麦特说的都是真的,其实他现在不疼,几乎没什么感觉,只要……别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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