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她还试图趁乱作弊,跟在相泽消太身后蹦来蹦去,越靠越近,然后偷偷m0m0地伸出手,想把“镣铐”套在上鸣电气的手腕上。
上鸣电气歪着脸,“嘻嘻嘻”地傻笑个不停。
相泽消太头也没回,伸手一拽,飞出武器把芦户三奈捆了个结实,拖走。
我有点想笑,但半边身T火热热的好像有火在灼烧,这是因为神经还没来的及把滞后的痛觉反馈给大脑……不赶快治疗会被疼Si。
疼还是痒,二选一。
我盯着满是血迹的掌心皱起眉,奔腾的能量分化作细密的支流,持续不断地灌进细胞,提升活X、修复R0UT,一时间伤口处仿佛万蚁爬过,这种深入骨髓的痒直接替代了疼痛,连大脑都开始阵阵发麻……我忍。
挠?那是不可能的!
头可断,血可流,偶像包袱不能丢。
“——喂——下来啊——!!!”
这边,我正强行忍耐着痒意、与本能疯狂作对,底下却突然传来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吼。
我低头一看,发现欧尔麦特正仰着头,他双手合在嘴边握成喇叭状,隆隆的声音穿透空间,b炸雷还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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