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很安静,楼下隐约传来切岛的大嗓门,1—B大门紧锁,普通科和高年级的班里也都没人,都在参加开学典礼。

        路过礼堂时,我听见从里面传来嗡嗡的讲话声。

        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响,背后的袴田维一直没出声,我回头看了他好几次,每次他都原地停下,掀起眼皮,用“你说什么都没用”的冷漠眼神盯着我看。

        是,的确没用,我当然可以对他花言巧语立誓下保证,我也知道他就是想让我哄他——他就是想听那些没用的东西,但,说真的,就算我说了他听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又不是不知道。

        就这样,我们一直爬上25楼,雄英每层楼一个班,每个班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整套设施,我走进卫生间打开门看了看,大理石纹的马桶洁白锃亮,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刷的。

        ……难不成,相泽消太忘了今天才刚开学?

        那正好,还省的开口让袴田维帮忙了。

        我关上门打算先上个厕所,然后意思意思稍微刷几下,就算完成任务了。

        然而我才刚坐下,就眼尖地看到那条原本乖乖拴在指根上的白线晃了一下。

        脚步声走近,停在门外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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