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个梦对于我而言确实刺痛,所以伴随着恐惧、失落、空虚,我竟然能够在数不清次数的xa之后,六点钟便醒过来。
倒并非是惊醒,然而醒来之后的惆怅格外充盈。
而腿心过久的摩擦,或许便是梦里那种撕裂感的原因。
脑袋底下铁似的y——孔桉嬴的胳膊。
我睡觉很安稳,必定是他主动让我靠上来。
作为在心理生理双重压迫我的人,现在睡得这般安稳,我忍不住横生恶作剧的心思。
伸手向他的脸探去……
“!!”
孔桉嬴立刻抓住我的手腕,着实让我受了不小的惊吓。
“你装睡?”
“头在我胳膊上碾,我想不醒也难。”一面说着一面把我往怀里带。
我没有气力挣扎,转眼功夫就只能贴着他的x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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