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切丸。”审神者做出了决定。

        “我明白了。”三日月宗近说,“那么,现在,即刻动手,可以吗?”

        审神者点头:“可以。”

        三日月宗近松了口气,起身来,对审神者说:“我去将石切丸叫来。”又略一迟疑,说:“压切长谷部和山姥切国广两人,皆在门外守候,主公大人可以随时召他们。”

        “我知道了。有劳了。”

        三日月宗近微笑:“主公大人言重。”

        审神者略一迟疑,说:“三日月,你做好防备。莺丸可能会趁今晚有所举动。”

        审神者的称呼变了,不再是三日月殿下,而是直呼其名了。

        三日月宗近说:“主公大人尽管放心专注于眼前,其他的问题,我会为主公大人扫平的。”

        三日月宗近退出,看到了烛台切光忠。烛台切光忠看着三日月宗近,张了张口,最终一语未发。

        “什么都不用说。”三日月宗近颇为T贴地拍了拍烛台切光忠的肩膀,“你是被胁迫的,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是,主公大人现在,最不希望见到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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