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她缓过那股劲儿,从床上翻坐而起,将那枚纽扣放在了生锈的铁盒里。
那里藏着她永远都没办法说出口的秘密。
她没在出租屋待多久,便去了医院。
医院里,杨初夏正在等电梯,白邢天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侧,“你弟弟的药已经安排上了。”
杨初夏应了1声,“好。”
他看向杨初夏,欲言又止。
“叮——”的1声,电梯门被打开。
杨初夏迈起步伐,走了进去。
白邢天跟着她的脚步,与她并肩站着。
就在电梯快要关上之际,1道清脆甜美的声音传来,“等等!”
紧接着1只白嫩的手横在了中间,电梯门感应到,再次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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