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杨初夏怎么喊,都没能引来任何的关注。
等她再次转身时,程起已经捡起了地下的玻璃碎片,将手臂割破了,鲜血顺着手臂滴淌在地上,1滴又1滴……
而男人就这么坐在那里,除了眼角处那抹殷红,看不出什么异样。
中了催情药,只有两种解决办法,要么就是发泄出来,要么就上医院。
程起则是选择用刀片划破手,唯有这样,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他划的得很有技巧,并不会伤到动脉。
杨初夏知道,他决定了的事,没人能够阻止。
她放弃了求助,回到了他的身旁,目光紧盯着他的手,贝齿死死地咬着唇,直至将唇都咬破了,她都不曾察觉。
她压制住了想要替他包扎的冲动,死死地紧握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1片血肉模糊。
程起余光瞥了她1眼,神色平静的道,“去把冰箱的冰块给我拿过来。”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