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花了1上午的时间,都没能想明白自己情绪失控的由来。
她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是生病了吗?
客厅里,于奶奶正坐在摇椅上,手持着蒲扇,哼着京剧,咿咿呀呀的曲调,宛如催眠音符般。
杨初夏睡着了,这1觉睡到了下午3点。
笨拙的鸟儿撞在了窗户上,惊醒了她。
她睁开眼,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这么盯着某处发呆了两分钟。
猛地想起什么,她连滚带爬翻身下床,当看见墙上的时间指向3点06分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迟到了。
杨初夏几乎是小跑到档口,上气不接下气的。
有1名员工见状,上前说道,“没事,你歇会儿,程哥还没来呢。”
杨初夏呼吸1滞,被她刻意藏起来的思绪如波涛汹涌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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