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打断了她要走的脚步,桐月隔着窗看见北信介拿着队服,安静的又回归队伍。

        一号啊,那就是队长。

        说起来,两人是从小就一起打排球玩的,但桐月似乎还从未见过他在哪只队伍上场,细细想来自己似乎并不太了解他的过往。

        一直以来,她都是被照顾的那一方。

        不知不觉的习惯真吓人…

        桐月拢回了点思绪,b较之下,和其他认识的会打排球的人b,北信介的风格很稳健,一如其人。

        她想到中午对过一点球的g0ng双子,确实是如果有北在的话,能更好协调队伍。

        毕竟这个人就是有那种魅力,让人冷静安心的存在。

        但,她却看到了场中那个一贯不喜不悲的发小颤动的肩膀,少年紧紧攥住收到的队服,罕见的他低下了头,埋藏深深的情绪有了一丝披露。

        他曾说过的,排球并不是他以后要赖以生存的。可是,桐月很清楚在北信介的固定时间里,排球训练占了极大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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