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面上不显,接过玩笑道:“也有可能是这衣服太华丽,显得我像个贵妇。你们看冉柏的衣服,简简单单,那可不就显瘦嘛。”
“欸,那也是!”二舅气派地一挥大手拍在新郎肩上,“小冉,你可不能有了老婆忘了自己啊。”他音调抑扬顿挫,“老婆,是好!但是自己也得过得好——”
“人家是年轻人!蜜里调油,你懂什么?”二舅妈嗔他一眼。
二舅噎了噎,熏红的胖脸左摇右摆,“你看你看看,像我们这种老夫老妻就不行了,还被嫌弃来嫌弃去的,想当年我们刚结婚……”
他抓住新郎的手臂开始絮絮叨叨地侃大山。新娘伊依的父亲如释重负,g笑着喝了口酒,把尴尬往肚子里吞。
他们一家子长得脸庞白净,唇淡眉弯,酒杯子不倒满,话匣子打不开,X子认认真真,看起来就不适应这种玩笑的场合,与尽显富态的冉柏父母形成了鲜明的对b。
“对对,对对对。”新郎跟着应了一句,往空酒杯里喝了一口。他可以说是他们家最瘦的一位,可能是还没到中年发福的时期,脸颊清润,身材修长,眉眼还带着几分淘气,耳根子还是跟着老婆走的样子。
识趣的不识趣的都跟着喝了一口,打着趣儿把玩笑话给揭过去。没了玩笑话,婚桌上就只剩下老生常谈的祝福话,留下几茬g巴巴的省略号。新郎新娘两人嘴上接住几句,便忙着端酒往下一桌敬去了。
朝婵三人被服务员带着坐到一个较空的桌边,相较于前面的推杯盏酒,这里的氛围安静许多,年轻的面庞三三两两坐在一块儿。他们一部分看起来相互认识,时不时转头说几句话,小声的闲聊被淹没在婚礼音乐下。
她看见许傲龄同一个身披西装外套的男人打了声招呼,还没等注意看对方耳朵上戴没戴耳机,自己便被按着顺序安排在了男人旁边。
这时,身着华服的新郎和新娘施施然走来,身旁的人陆陆续续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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