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看来，两人都是举重若轻，轻松写意之极，丝毫看不出那等凶险搏杀的气势，倒是叫人看的啧啧称奇。
“这...”
韩非和张良两人，此时已经退到了一边，二人相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要说荀夫子对柳风有敌意的话，应该早已全力出手了，不至于此时还端坐，只以棋子进攻。
可要说没敌意的话，这凌厉的出手，又是怎么回事？
“老师应该是在和柳兄切磋！”韩非沉吟了一下，看出了端倪。
“切磋？”张良一怔，随即看向两人，忍不住道：“这哪里像切磋的样子？”
切磋比试，讲求点到为止，这在江湖上，是很多人都懂得道理，而在儒家，更是讲求这一点。
但看两人出手，似乎都出尽了全力，那棋盘上，此时由黑白棋子的齑粉，已经堆积了厚厚一层，简直像下雪了一样。
要说切磋，未免也出手太狠厉了一点吧！
“老师的修为，和柳兄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岂是你我二人，所能看透的！”韩非苦笑这摇了摇头。
“如此说来，却也在理！”张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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