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子聪点点头。
“如果你的坐骑是一匹白马,别人借去骑了一天,第二天还给你一匹黑马,告诉你说都一样,反正都是马,你能同意吗?”公孙玲珑又问道。
“这个,呃……”子聪迟疑了一下,道:“不能同意。”
闻言,公孙玲珑,脸上笑容更浓了,“反过来看,如果有人说马等于白马,或者马等于黑马,那岂不是说,白马等于黑马?所以,马不等于白马,这话对吗?”
“这……”子聪的额头上,沁出一丝冷汗。
公孙玲珑趁胜追击,“这就是了,既然说马不等于白马,那我说这匹白马不是马,有什么错误吗?”
“呃……”子聪语塞了,但马上,他又反应了过来,豁然抬头,看向公孙玲珑,道:“先生错了。”
“哦?”
子聪双眼紧盯着公孙玲珑,缓缓道:“先生的道理貌似有理,实则荒谬。”
“所谓白马非马之说,虽然听上去无懈可击,但是世间许多不变的事实,并不会因为一场辩论的胜负而改变,即使名家言之凿凿地说,白马非马,但是马不因为这场辩论就在世上消失了,这样的天地大道,才是儒家修言的目标。”
只是,听到他的话,公孙玲珑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