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摇摇头道:“我也是南诏国的子民,当然要为巫王报仇。”
“你不能阻止我,你也没有理由阻止我。我是拜月教的教主,而拜月教是南诏国的国教,我相信南诏国的子民都会同意我的说法。”
拜月说着这话的同时,仍旧一幅笑眯眯的样子,然而这在石公虎的眼中,却显得分外可恶。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真后悔教导你,把你变成了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狗东西。”石公虎破口大骂。
拜月听的石公虎这般说,被刺中了心中的隐痛,脸色逐渐的阴沉下来,“义父,你为何要如此待我,以前是,现在也如此,我可有对不起你之处。”
石公虎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没有好好教导你,罢了,你回去吧,我不再劝说公主,你也别再来打扰她。”
“公主如何选择,我们皆遵循她的意志而定,你看如何。”石公虎带着一丝商量的语气。
拜月知道石公虎这是不想与他翻脸,当即欣然一笑道:“如此甚好。”
拜月没有去怀疑石公虎话中的真假,因为他很清楚石公虎的性格,说一是一,说二就是二,不会轻易违背承诺。
当即转身离去,跨越空间,一派风轻云淡之色。
石公虎脸色显的十分复杂,他为教导出如此奇才,而感到高兴,但是也为石人杰的忤逆,而感到愤怒和后悔。
如今尾大难掉,石公虎在某些方面只能做出让步,不然,对南诏国的安危极其不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