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奢爬到上铺也躺下,“你跟K干柴烈火,我跟沈重细水长流,不一样。”
事实上是他怂,他不敢,他怕疼。
本以为宋明泽会嘲笑陆奢一顿,没想到他却突如其来的安静下去。
好半天没听到宋明泽的声音,陆奢还以为他睡了,正要起身关灯,却听到很轻的哭泣声。
陆奢支着脑袋一看,宋明泽正在擦眼泪。
“你哭什么?”
宋明泽连忙吸了吸鼻子,“谁哭了?我眼睛进沙子了!”
陆奢,“……”
“那我这房间里的沙尘暴可真够严重的。”
不过宋明泽不想说,陆奢也不会逼他,他爬起身把桌上的抽纸丢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