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奢的心空落落的,系统的话无法安慰到他。
他觉得自己大约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对沈重深深的愧疚会梦魇般纠缠着他。
两天了,陆母见陆奢还是疼得直流泪,心疼得不得了,
“医生,麻烦你帮我儿子打一针止痛吧,他已经疼得两天没睡觉了。”
其实陆奢睡过的,只是很零碎很短暂,稍微一点点动静就能惊醒他。
医生举着针管向陆奢一步步走过来。
针扎进胳膊里,此时的陆奢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很快,他的意识就慢慢模糊,疼痛渐渐消失,陆奢感觉自己到了天堂,周围白茫茫的一片。
这里应该就是天堂吧?
可他这种人不是该下地狱吗?
陆奢的身体很轻,他觉得自己像沈重吐出去的一口烟,轻飘飘地在天空中徘徊、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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