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玉看着惊叹号的自作主张不多作评论,因为她知道,就算是提出反对也没用。
况且,她也不打算反抗。
应该说,至少不是现在。
白净玉抬头看向窗外,发现公车即将到站。於是她便伸手按下下车铃,一把将手机塞入书包。
才刚踏入通往家门的小巷,那八个小时都环绕於她心尖的味道再次缠了上来,犹如羽毛的轻挠,让人轻笑着想接近,却又难耐得想要逃离。
白净玉双眸微抬,一双熟悉的黑sE球鞋映入眼帘。
她不自觉得放缓本就轻浅的呼x1,配合着少年的脚步,只是在他身後约十公尺的地方跟着。
前方少年的步伐时慢时快,但白净玉都即时察觉,并调整了速度。
在陈昊勳第五次放慢脚步,并用眼角余光扫过身後娇小的身板时,压抑许久的烦躁终於找到宣泄的出口,兴奋得在喉头处奔腾着。
陈昊勳思索着待会到底要用什麽词语拒绝,才能在惩罚到这个追求者的同时又不显得他小气。不料,千言万语还在脑海里翻滚着,双腿就鬼神使差得止住。嘴唇无意识地张合,一句话不经他的同意就擅自闯出。
"你为什麽要跟踪我?"语气虽然蛮横却不失霸道,陈昊勳觉得自己的表现还算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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