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像是努力压抑住情绪才挤出来的声音,沙哑而低沈。
「试婚纱那天,你昏倒之後,醒来告诉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没事。」
他低下头专心冰敷她的脚踝,但没有停止说话。
「槐恩婚礼那天,你因为妮可的事情哭了,你随口说你身T不舒服…这种鬼理由你明知道没有人会相信,你还是说了,然後你也说我没事。
去你家吃饭的隔天早上,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我问你,你也说没事。你笨到以为戴上墨镜我就不会发现你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
他缓缓抬头看着热泪盈筐的她:「今天,你明明受伤了,你有各种理由不满,你甚至可以把错都怪在我头上,但你却只是笑着说:你没事。」
他拭去她因为眨眼而落下的眼泪。
「我真的让你这麽不能依赖、不能相信吗?菁菁,你这样不是坚强,只是倔强。你让我更自责,我每次看到你假装没事,扯着无所谓的玩笑,我表面上陪你笑,但是我却不断问自己:为甚麽不值得你依靠?」
「天允…」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不是想怪你什麽。」他苦笑m0m0她的头,这个动作让她潸然泪下。「或许在别人面前你还是想当那个逞强的陈子菁,可是在你丈夫面前,你可以稍微依赖他一点。我是你下半辈子最亲近的家人,我不希望在你难过的时候不能替你分担,不能理所当然地安慰你,还要假装没事的逗你笑…这样其实有点残忍,你知道吗?」
陈子菁双手抓着他的手掌,拼命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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