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连忧郁倾向都能用热水治了。

        电灯被关掉以後,室内仅剩窗外照sHEj1N来的朦胧月光。程寅的上半身ch11u0着,跪在我身侧,俯身吻我。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睡裙在经过一番粗鲁拉扯後,整件飞出去,掉在地上。

        他咬我的脖子,接着是锁骨,然後逐渐往下。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某包装物被撕开的清晰声响。

        隔天早晨,有个男人b我还羞涩,脸红得跟什麽一样,和我一起躺在床上发傻,谁也没能起床梳洗。

        在几番考量後,我果断把唯一一件被子让给他,跳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裙套上。跨出房门前我回头想看看他的春光,没想到他裹得很紧,除了肩膀什麽也看不见。

        我只好惋惜地离开,黯然走向浴室刷牙。

        等我走出浴室,回了自己房间做上班前的准备,他忽然门也没敲就闯进来,拿着床单红着脸问:「这是什麽?」

        我瞄了一眼,奇怪地看着他。不会吧,程寅会这麽没常识吗?他该不会以为我月经来了还隐瞒他,坚决闯红灯吧?

        我是那麽没有卫生观念的人吗!

        他愣愣地看着我,我非常生气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认为他这句话严重侮辱了我的人格,於是我咬牙切齿告诉他:「你自己不会去查啊!连这个都不知道!读那麽多年的书有什麽用!还不是个生活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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