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是哪家士族子弟吧?
有习武根骨的士族拜入江湖名门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莫非他这身伤是药王谷落难后挨上的?
但他面上的毁容式疤痕可是陈年旧伤,绝非半月能形成。
车子吱嘎吱嘎的缓缓前行,他们顺利地入了城。
元淮朝他扔过去一件包裹。包裹砸在他身上,发出一声闷响,有一片衣角散落出来。
是一件大氅和一个斗笠。
“穿上,不然你这一身的血迹纱布,我们会变成活靶子。”
姜昭闻言顺从地披上大氅,戴好斗笠。
“姑娘,到客栈了。”隔着厚重的帘子,车夫的声音不甚清晰。
元淮一掀帘子,先跳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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