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监摇头，叹了口气，失望道：
“有些事情，是靠天赋的。”
“后天再怎么学习努力，也弥补不了。”
“刘能啊，我退休之后，这个位置，你怕是接不住了。”
刘能愣了一下，嘴巴微张，不明白陈总监为何突然会说这个。
陈总监深吸口气，神色肃然起来，低声自语道：
“他感谢我的照拂和知遇之恩？”
“呵呵……该是我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才对……”
说着，陈总监的目光，落到了桌上的航空箱。
箱子里，装着五只竹鼠。
这是生物实验室里，那正在研究真菌的老评委，需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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