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十左右岁,剃着板寸。脖子上还挂着手指粗的金项链。
一副黑色的墨镜,卡在额头上。
穿着一套花里胡哨的岛服,脚下是一双人字拖,嘴里不停的嚼着槟榔。
而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又瘦又黑的年轻人。
一下车,他也不看我,而是冲着周围大声喊道:
“谁是小管?我老肥!”
这种嚣张的样子,让我有些不太习惯。
我忙冲着他招手,应道:
“肥哥,我在这里……”
老肥立刻走到我跟前,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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